前言 大家上一次被国产剧的哭戏给打动,是什么时候?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“哭戏”变成了内娱最残忍的照妖镜。 有人哭得你恨不得钻进屏幕递张纸巾,有人哭得你恨不得把遥控器从窗户扔出去。 最近这一两年,热播剧里那些“哭不出来硬挤”的名场面,真是一看一个不吱声,看完脚趾能把拖鞋抠穿,抠完还得拿针线缝上。 但就在我快要对国产剧哭戏彻底绝望的时候,央视《谷雨》里张雪迎出来了。 她哭的那几下,没嚎、没吼、没五官乱飞,但我盯着屏幕,鼻子突然就酸了。 今天咱就好好唠唠:同样是哭,差距怎么就能大到让人怀疑她们是不是上的同一门表演课? 一、那些尴尬的哭戏 内娱有些哭戏,演员哭的让人如坐针毡,摸不着头脑。 远的咱不提,就说最近这一两年被骂上热搜的那几位,一个比一个典型。 周也《一瓯春》,这场戏的剧情设定其实很占便宜:谢清圆发现杀母仇人就是自己的生父,还得每天陪他演“父女情深”,回到房间终于绷不住了,跟丫鬟哭诉。 剧本给了演员一个巨大的情绪火山口,稍微有点层次感,观众就能跟着碎掉。 结果周也的演法是:整张脸都在使劲,眉头死死锁着,眼皮拼命眨,嘴唇抿了又张、张了又抿,每个五官都在喊“我要哭了我要哭了”,可眼睛里头翻来覆去就是那点零星水光。 网友的辣评我记到现在:“你别痛苦了,你痛苦观众也痛苦”。 田曦薇,《嫁金钗》,问题是反着来的。眼泪不是没有,但太刻意了,像在完成“挤出眼泪”这个KPI。 碧桃为她而死那场戏,丫鬟演得情真意切,镜头一转切到田曦薇,观众看到的是一张“努力在哭”的脸,情绪直接硬拔到最高档,五官张力拉满,却少了那个“先愣住、再绷不住、最后塌下去”的过程。 有评论说得很准:不是她“不能演”,而是外放型角色一上来就开最大音量,观众听三秒是震撼,听三十秒是疲惫,听三分钟只想按静音。 赵露思《珠帘玉幕》,端午得知母亲杀人后那场哭戏,被截成短视频全网传。 观众的原话是:张大嘴巴却挤不出眼泪,五官扭曲成一团,看笑了。 眼泪跟挤牙膏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脸上抹了层猪油,你能感觉到她很努力地在调动情绪,额头的肌肉都冒出来了,但越努力,越像在跟镜头较劲,而不是在跟角色的命运较劲。 虞书欣《云之羽》, 被吐槽得最狠的是表情库太窄。 一个潜伏的刺客,本该有隐忍、有恐惧、有压着不发的痛,但呈现出来的几乎是“皱眉、抬眼、瞪眼”三件套循环播放。 有观众形容她受惊吓时的状态像“一个瞪着眼睛的木头人”,哭戏不是比谁的眼睛瞪得大,是比谁能让观众看见眼睛后面那个人在疼。 白鹿《以爱为营》, 一到情绪激烈的戏,嘴部动作先于情绪失控,被网友总结成“不见其人,只见其嘴”,嘶吼式哭戏甚至变成了表情包素材。 我不是说这些演员不努力,恰恰相反,她们太努力了,努力到每一块面部肌肉都在向镜头证明“我在演哭戏”,唯独忘了问一句:角色此刻,真的想让人看见她在哭吗? 哭戏最难的地方从来不是“哭出来”,是 “不想哭出来,但没绷住” 。 你跟眼泪较劲,观众才跟你共情;你直接跟镜头较劲,观众只能跟遥控器较劲。 二、张雪迎《谷雨》哭戏教科书 说回张雪迎,先给没追《谷雨》的朋友捋一下林如意这个人。 她不是那种能用一句“可怜”概括的角色,从小没爸,母亲李阿红(李小冉饰)靠着制作假发票赚来的钱把她养大,物质上不缺,但陪伴和正向引导几乎是零。 她知道母亲的钱不干净,嘴上会吵、会叛逆,会故意带着不靠谱的男朋友回家跟母亲对着干,但她又实实在在享受着这笔灰色收入带来的生活。 她一边恶心母亲的路子,一边活在那条路铺出来的地上,这种拧巴,不是“不懂事”三个字能打发的。 然后周海洋出现了,她遭遇绑架,周海洋舍命救了她,一个从小缺爱到骨子里的女孩,突然看见有人愿意为她拼命,那种迷恋几乎是本能式的、不讲道理的。 她主动追,她全心全意维护他,她以为这个人和“他们”不一样。直到被绑架、流产,她才看清:周海洋的保护从头到尾都是算计,她只是他手里的一颗筹码。 这个人物弧线摆在这儿,哭戏如果演成嘶吼和控诉,反而浪费了。 第一场,吃面,周海洋给她下了一碗面,她坐在那儿吃,吃着吃着,没声了。 镜头没有怼脸大特写,配乐也没有轰地推上去,就是眼泪啪嗒啪嗒往碗里掉。 没有嚎啕,没有抽泣,甚至脸上都没有一个明确的“悲伤表情”,但你一看就知道,她想她爸了。 一碗面勾出来的东西,比十句台词都重,这种演法最难的地方在于:演员得相信,观众能从“什么都没做”里面看见“什么都在发生”。 第二场,流产之后的对峙, 她被绑架,孩子没保住,终于看清了周海洋的真面目。 这场戏如果交给一个“努力型”的演法,大概率是眼泪横飞、指着鼻子怒吼、每一个字都咬出血。张雪迎怎么处理的?她的哭是“收在里面”的。 眼底是空的,不是那种嚎完之后的释放,是被抽走什么东西之后的无力感,难过不在脸上,在眼睛最深的那一层雾里头。 有观众的评价我觉得特别准:“情绪把控好细腻,难过都收在里面,眼底的空